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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座山雕的blog]]></title>
<link>http://zuoshandiao.blog.lwinfo.com/inde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座山雕的blog]]></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担心无效]]></title>
<link>http://zuoshandiao.blog.lwinfo.com/5006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很担心，我会突然之间变成一个白痴。
<P>&nbsp;&nbsp;&nbsp; 我说“突然之间”，就是说毫无征兆毫无原因的的，不是天天抑郁经抢救无效也不是车祸伤及大脑。是一秒钟之前还生龙活虎津津有味全无心肝地为这个世界所有毫无必要的事情活和忙活着，突然就全部忘记和放弃了，从此天马行空任事不问一心傻笑了。</P>
<P>&nbsp;&nbsp;&nbsp; 但是有两个问题，第一个，就是这个“突然之间”究竟是一个多么长的界限。与夏虫不可以语冰，是因为夏虫的全部时间相对较短，老子之椿，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它的“突然之间”可能就相对较长。与他们相比，作为年头有数的人生，我们的“突然之间”会是怎样的一个“突然之间”呢？这个期限的问题究竟是让我们的生活突然有了意义，还是突然更加虚无了呢？</P>
<P>&nbsp;&nbsp;&nbsp; 第二个问题，也许我们全部的时间也不过是一个逐渐傻掉的过程，正所谓一生一世的进程，不过是在“突然之间”被意识到了而已。</P>
<P>&nbsp;&nbsp;&nbsp; 所以说，傻掉也许是必然的，但是什么人生百年，什么突然之间，什么得到和失去，幸福和痛苦，说起来无比苍凉悲凉冰凉，其实也不过是自说自话。还是干脆失语算了。</P>]]></description>
<author>座山雕</author>
<pubDate>2008-8-3 22:54: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如果你可以理解——盛兴《忍受且永不爆发》]]></title>
<link>http://zuoshandiao.blog.lwinfo.com/4872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WBR>&nbsp;<WBR>&nbsp;</P>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 align=center>一</P>
<P>&nbsp;<WBR>&nbsp;<WBR>&nbsp;<WBR> 我的写作缘于对生活的忍受。这些年我身陷入繁忙的工作与复杂的家庭事务所组成的困境中。无休止的创伤、反复出现的屈辱感、狭小而险恶的生活空间一再的对我形成严竣的生存考验。在我的世界里天空一直是阴霾的，空气永远是憋闷的，即使在睡眠时一些焦躁的梦境也不肯使我的心灵平静。就象现在，在零晨，我点上一根烟，却还要考虑弥漫的烟味，会不会传到其他家庭成员的鼻子里，使他们感到厌恶，我忐忑不安，把烟蒂隐藏于一个饮料盒中，再把它隐藏于墙角，打开窗户，使烟味尽快消散。生活的局促感以如此具体的形式出现在每一刻。对于现实生活的隐忍积聚了我想要把事情弄明白的力量。在生活的洪流里我坚持着对一个冷静世界的追求，这种坚持对我自身如此重要。这是我自己的一条道路，我需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在困境中不断强化自我，改善自己的生存认识，使自己有足够的力量清醒的生存下去。写作在我的生活中多少有些突然，没有任何现实迹象表明，我需要走上一条写作的道路，一个一周岁孩子的父亲，一个品行端庄的丈夫，一个小机关的办事员甚至有着美好的仕途前景，一个全身心的投入到庸常生活中的好男人。一个毫无问题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写作？但这一切都是表面的，假如这个世界有一个焦虑者排行榜，我一定是排在前几名的，多年来，在生活中我体味到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焦躁，时时处于崩溃的边缘，常常和发疯之差一根发丝的距离。<SPAN style="COLOR: #000000;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TRONG><EM>但越是这样，我越是强迫自己掩藏一切，要求自己在现实中做得更好，因只有这样才会相安无事。</EM></STRONG></SPAN>有时连自己都觉得写作是突然的。但是这样一个人心存着对生活的深深疑虑，在忍受中使写作成为一名必然。</P>
<P>&nbsp;<WBR>&nbsp;<WBR>&nbsp;<WBR> 我喜欢用“生存”两个字，那种紧迫的气息可以用来描述危机重重的生活。一切生命的存在无非是为了继续生存下去，无非是为了解决好各种危险，使自己的生命痕迹存留下来，而不是轻易消失。因此我更愿意用生存与写作来进行相互解释。而在我的生存状况中，有三个重要的问题：对生命的认识、人的动物性、难以改变的虚假。</P>
<P align=center>二</P>
<P>&nbsp;<WBR>&nbsp;<WBR>&nbsp;<WBR> 至今为止所有对生命本质的表述都不足以使人信服。我宁愿相信生命永远是神秘的，被疑团与迷雾所包裹。人类是无法超越生命的，那是一个多么大的牢笼将人的躯体囿于其间。生命的复杂性在于死亡不遵循任何规则，一个绝望透顶的人可以熬过漫长的余生，一个活蹦乱跳的家伙却突然从人世间消失了踪影。这些年我经历过很多人的死亡，他们的死多少有点“不明不白”，令人疑惑，人的死亡是怎样被决定的，凭借什么？生命的难以认识，还表现在关于生命的所有的思考都是徒劳的。我曾经综合了梦境、征兆、病症等因素去思考人的死亡。最终却陷入了泥沼，那严肃的态度显得愈加可笑。人们妄图看清生命本质时，往往满足于片面的认识与感受，这是十分可怕的，这使人变得愚蠢自大，使生活变得僵化生硬。而严重异化的生活形态以及工业文明已经使生命的原生状态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毫无疑问生命是无法认识的，人们的失败之处在于，一再的追问生命的本质起源，而忽视了生命的细节。细节，细节，一切都在生活细节之中，一个细节不能取代另一个细节，所有细节也无法综合考虑。因此我拒绝用常识、真理、哲学来认识世界。因为这一切都太苍白。我只遵循自己那颗跳动着的心脏，沉缅于生命的迷雾中。我的方向是相反的，我放弃了探索与总结，主动的进入到浑沌当中去，对于那些亮光我视而不见，对于一切生命的教诲我充耳不闻，我不会攀向高处俯看人生，也不会深入地下探寻矿藏，我只是在当前的层面的每一刻经历每一种可能性。因此我迷恋艺术化的世界，以创造的姿态介入生活。只有在一个艺术化的世界里人的生命才是自由的，各种焦虑得以消解，艰深的生活状态变得温情，人在这里可以不再因为卑微而难过，对自身变得无限信赖，人在现实世界里难以做到的严肃在这里得以实现，一个人完全可以通过崇尚艺术而获得自尊。因此一个写作者，应有足够的勇气放弃对生命的所谓清醒认识，放弃真知酌见，放弃道貌岸然，以一个自由之躯进入到艺术世界里。我看到太多的作家，他们坚硬，庄重，像一个教师在黑板上描绘生命的图谱与他们的研究成果。宏大的时代背景，绝对现实的生活素材，绝不搅杂一丝杂质，在他们看起来这个世界没有一点秘密。这些年我在自己作品中关闭了一切与庸常的现实生活有关联的窗户，隐去了一切背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里，我欣喜若狂。有时我甚至觉得一件作品艺术化的程度即为掩盖现实的程度。生命在现实中的曲解、异化、遮蔽是铁定无疑的，只能通过再次的曲解、异化、遮蔽才能将其在以黑暗为背景的艺术化的世界里获得还原。</P>
<P align=center>三</P>
<P>&nbsp;<WBR>&nbsp;<WBR>&nbsp;<WBR> 当人的动物性被文明生硬的遮掩时，人就像是穿着一件不合适的外套，捉襟见肘。动物性的粗鲁与文明的虚假使世界呈现出一派荒诞的景象。生活于这个世界上我常有置身于“动物园”的感觉。比现实生活较虚幻，比梦境更真实，每一个人头顶着一类动物的名字，他们鸣叫或咆哮，他们强大或孱弱，现实想要收起他们作为动物的尾巴，可作为动物的粗鲁与野性又让他们面临自我压抑的困境。因此，破绽百出的动物丑行充斥于生活中。作为人，人是可笑的，做为动物，人是严肃的。自然给予生命的一切都是给予动物的，却从来没有什么是专门给予人类的。我所生活的这个地方有些奇怪，可以说这里不具有任何典型性。这儿并非都市，也不是农村，既没有高山，也没有大河，只有一些土包与水塘。这儿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到处布满了尘土，人们的眼神也是污浊的，我常常在想，我为什么是生长在这儿，而不是其它的地方，这件令人疑惑的事情除了用命运来解释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我自小在这儿生活，因为寂寞，对人的阴暗面有着一种天生的感受。记得那些日子甚至到今天我总是在沮丧与忧虑中度过，很少有快乐的时候。在这样的漫长时光里，我学会了冷眼旁观，学会了忍受。同时通过忍受我学会了在这个世界上<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安全的生存</SPAN></STRONG>，并变得无限软弱。我掌握了不与其他人发生关系的技巧，即无限制的顺从，以此把一切掌握于手中，绝不使事情陷入不可收拾的境地。那些日子里，我迷恋上了一种游戏，把眼前的人比作各类动物。父亲是一头驴子，姐姐则是开屏的孔雀，在大街上有奔驰的马群，也有独行的刺猥，我的领居是一窝谨慎的老鼠。在宴会上我看到贪吃的母猪，在公交车上我看到了系着头巾的花母鸡。等有一天我工作了，来到一个小机关，发现这里动物角色更加丰富，什么科长、局长、主任，什么树丛里的狐狸、门后边滞缓的乌龟、突然咬人的四眼狗、一头撞死在办公桌上的冒失兔，还有两条死缠烂打的眼镜蛇。在这简单与怪诞的生活里，长期的冷眼旁观与在这动物世界里的自我保护，使我有一天一开始写作就模糊了动物与人的界限，弱化了作为人的高尚感与骄傲感。我自发的做到了这一切，写作让我处于此种生存环境中的内心世界更加完整。</P>
<P align=center>四</P>
<P>&nbsp;<WBR>&nbsp;<WBR>&nbsp;<WBR> 生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使人难以忍受，所谓“爱情、金钱、事业、家庭。。。”等典型符号已将这个世界异化得面目全非，这一切不知会将我们的生活引向怎样的一个境地，生活铁定没有什么希望，我常常为此而感到难过。生活已经是被规则化了的生活，出轨的人必死无疑，空虚的生活闹剧愈演愈烈，人们已经放弃了对于心灵真实感受的追寻。这一切都源于难以改变的“虚假”。我在一个机关做文秘工作，除了平时要沉入到形形色色的文字海洋里，有时还需要夜里加班写某某讲话稿之类的东西，我的绝大多数生活时光都在干这些事，这样一种职业的“特殊”性在于他不同于一般的体力劳动与专业技术研究，还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写作，这是一种职业化的文字造假。这样的一种工作常常使我痛苦不已。我从来没有把这一切放在工作的范畴来考虑，对于所谓“工作”我没有认识，工作无非就是这艰深生活的一部分。通过摆弄那些有着强大政策背景的文字与语句，我看到虚假是如此坚硬。一个道理可以用于解释一万件事情，一个低级错误经过几次修正变成了真理。已经绝望了的一个人竟然可以通过几句话灌输到他的耳朵里后如同打了鸡血重新振作起来。没有一种意思是不能通过文字表达的，在文字的世界里没有一种目的是达不到的。文字不再是为了表述现实，而是为了掩盖现实，是为了使事情看起来像点样子。然而这仅是一种简单的虚假，大家心知肚明。而在我们生存的这个环境里，有多少虚假是难以言说的，一旦真相被揭露，处于现实中的人立刻无立足之地。我有时在想，我们整日在做些什么，这些事情包裹着令人生厌的坚硬外壳，可是我们还是要一再的坚持，坚持把事情推向无意义的顶点。我们整个颠倒了是非，混淆了黑白，却又可以不动声色的给予事情一个圆满的解释。各种身份模糊了个体之间的差别，职务使一个人拥有了控制其他人的权力，一个角色可以毫无理由的伤害另一个角色。没有什么是值得信任的，真相难以找寻，你掘地三尺发现事情仍是空虚的。因为虚假，使我们的生活充满了角色之间的斗争。父子之间、夫妻之间、朋友之间、同事之间……，一切情感都值得怀疑，阴谋和诡计，声色犬马，道貌岸然，生活的纠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现实中的人。“脸面”这个奇怪的词不知什么时候以强大的力理操控着生活现实，甚至变成了虚假的灵魂，它出现在我们上空，像是一片浓重的乌云。在一个视“脸面”为生命的现实里，人们对虚假的追逐近乎疯狂。虚假的问题愈是毫无办法解决，坚不可摧，我愈是相信那个理想世界的存在。在那里一切平静如初，像是它们刚刚产生时候的样子，那里的背景是灰色的，花朵上落满尘埃，那里石头粗砾，人们可以爬行，在那里人们的眼神是坚定的，呼吸像睡眠一样平静。在那里人们常常在山脊上行走，视生死为一件平常的事情。伤口常常留在人的皮肤上，还能看到结着痂的血。在那里怪兽出没，鸟群在空中发出凄疠的叫声……。我愿意心怀着这样的世界，与虚假的庸常生活做日复一日的纠缠。</P>
<P align=center>五</P>
<P>&nbsp;<WBR>&nbsp;<WBR>&nbsp;<WBR> 至今我没有学会脱离开我身处的现实上升到一定高度来表述自身的问题，不太注意什么观点与看法，也不习惯引用别人的话。我的写作来自于我对于自己所处生活的认识。我坚持把文字表述控制在一个层面上，这个层面，对我来说是满意的，对现实生活是冷漠、陌生的，因而变得毫无争议。在复杂的生活中，肯定有这样一个层面是存在的，虽然他象纸一样薄，但完全可以通过对自我与文字的控制来实现客观的表述。在这艰深的生活里，每一个深受生活之害的理智的人都具有无限的表述潜质，但大多数人选择了逆来顺受或永远的沉默。因为对艺术的崇尚，我走上了写作的道路，我的写作对生活来说是被动的，就存在于这庸常的生活泥沼中，但他却是我个人世界里一个有关于生存的秘密，对我自己有着无限意义。因此，我从不愿谈文学二字，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人，他能做些什么？以前我写诗，后来写小说，写作的全部力量来自于自我，同时也只是对我自己的精神世界产生了深远的意义。而对于对于那个一团糟的疯狂世界的影响，那些若有若无的痕迹，我没有看到，没有感受到，也不相信。</P></DIV>
<P><WBR>&nbsp;</P>]]></description>
<author>座山雕</author>
<pubDate>2008-7-8 20:54: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蜀道难》]]></title>
<link>http://zuoshandiao.blog.lwinfo.com/archives/2008/4589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蜀道难》</P>
<P><BR>噫吁唏。<BR>危乎高哉。<BR>蜀道之难。<BR>难于上青天。<BR>百年膏腴<BR>刹那云烟<BR>千尺地下有雷鸣<BR>万丈大山入深渊<BR>时间<BR>几十秒<BR>空间<BR>大四川！</P>
<P>&nbsp;<WBR></P>
<P>可怜我德阳绵竹<BR>汶川北川！</P>
<P>&nbsp;<WBR></P>
<P>君不见泥沙滚滚<BR>刹那封山<BR>君不见天地合拢<BR>狰狞无边<BR>看上面朔风凌厉<BR>暴雨如注<BR>看下面<BR>一边是礌石<BR>一边是深渊！</P>
<P><BR>不能空降！<BR>无法进山！<BR>十万群众<BR>十万血泪<BR>十万哀嚎<BR>百里断壁<BR>万顷残垣！</P>
<P><BR>遂有八方来援！<BR>何分山东山西<BR>河北河南！<BR>十万大军<BR>肩扛手搬！<BR>哪管余震未了<BR>大雨阻路<BR>遍地有陷阱<BR>乱石空中翻！<BR>千百年<BR>何曾天堑变通途<BR>看今日<BR>愚公再移山！<BR>闻君何以不怕死？<BR>打断骨头筋相连！</P>
<P>&nbsp;<WBR></P>
<P>噫吁唏。<BR>危乎高哉。<BR>蜀道之难。<BR>难于上青天。<BR>李白到此坐长叹<BR>我念此地泪涟涟<BR>看稚子恸哭<BR>总理落泪<BR>徒有手抚娇女怜遗孤<BR>中夜惊醒再无眠<BR>恨不能神驰关山一万里<BR>看地崩山摧壮士死<BR>天梯石栈相钩连<BR>肋生双翅向四川！<BR></P></DIV>]]></description>
<author>座山雕</author>
<pubDate>2008-5-17 0:1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并非学术，当代诗歌扫盲班之：下半身思辨]]></title>
<link>http://zuoshandiao.blog.lwinfo.com/archives/2008/4319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与一个朋友聊到下半身写作，他的态度非常激烈，认为“恶心”。并举出具体的几个诗人和几首诗作，嫖娼，性乱，甚至兽交，认为这样的写作实在没有存在的必要。
<P>&nbsp;&nbsp;&nbsp; 无独有偶，最近又见到一篇《论诗歌的式微与困顿》，署名陈丽伟。文章中说“朦胧诗时，北岛只想做一个人，姿态比起英雄已经下降了很多；在以韩东为代表的日常主义这里，诗歌再次遭到贬低，开始变得平凡琐屑起来。自于坚以后，加剧了下滑趋势，更日常化了，也更琐碎、更平庸了，更婆婆妈妈了。到了伊沙，更是用一把尿，将黄河的神圣意义“解构”得荡然无存。而到了沈浩波，就更往下了，一直到了“下半身”，到了“鸡巴”。如果说“下半身”还只是跨到了裆部或者肚脐眼附近就不走了的话，到了徐乡愁的“垃圾派”，中国诗歌终于彻底地掉到了地上，变成了垃圾，变成了尿，变成了屎。”</P>
<P>&nbsp;&nbsp;&nbsp; 我不想驳斥什么人，实际上对于外行而言，要驳斥他们也真是困难重重，起码要从一加一等于二教起。但是对于被误解和扭曲了的“下半身写作”甚至当代口语诗歌，我觉得还是有话要说。</P>
<P>&nbsp;&nbsp;&nbsp; 其一，什么是“下半身写作”？下半身“教主”沈浩波自供，其意思就是“反上半身”。通俗一点说，就是反故作神秘，反虚情假意，反不知所云，反不说人话。强调<B><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在场</SPAN></B>而反对虚无高蹈。其锋芒所指，是当时所谓“学院派”诗歌的自娱自乐，并不是如大众所理解的专门写性不及其他。不但如此，“下半身”诗人的作品有很多是具有浓厚的人文关怀和心灵关照的作品。先请看“下半身”代表诗人盛兴的诗：</P>
<P>《一个糟老头》</P>
<P>从我家门前经过时</P>
<P>他已经糟得要命了</P>
<P>他如同一个垃圾场的父亲</P>
<P>戴着一顶警察的帽子</P>
<P>是因为感到了威武</P>
<P>穿着女人的花鞋子</P>
<P>是因为感到了漂亮</P>
<P>噢！该死，他糟透了</P>
<P>我不知他将继续糟下去</P>
<P>还是已经完美无缺</P>
<P>而警察突然就想把他拍死</P>
<P>如同一只苍蝇</P>
<P>而我却想喊一声爷爷</P>
<P>带我去你熟知的下水道</P>
<P>我还想看看你口袋里有没有黄金</P>
<P>&nbsp;</P>
<P>《安眠药》</P>
<P>&nbsp;</P>
<P>我的那些朋友们</P>
<P>将安眠药咖啡般轻轻搅匀</P>
<P>一口一口的小啜</P>
<P>剩在碗底的部分一饮而尽</P>
<P>向我摊一摊手</P>
<P>他们端着杯子的姿式</P>
<P>像一只坚硬的盾牌</P>
<P>在夜晚无懈可击</P>
<P>&nbsp;</P>
<P>有时我们在去药店的路上相遇</P>
<P>彼此摇一摇头</P>
<P>就进入各自没有安眠药无法入睡的黑夜</P>
<P>&nbsp;</P>
<P>你不能同时买下大量的药</P>
<P>你将遭到猜忌与拒绝无疑</P>
<P>&nbsp;</P>
<P>而这些年我们所食安眠药的总和</P>
<P>足可以杀死一整个黑夜里的光明</P>
<P>救活一整个白昼里的黑夜也足够</P>
<P>&nbsp;</P>
<P>在那些光明里</P>
<P>我们拖着无法成双的鞋子</P>
<P>在卧室趿来趿去</P>
<P>有时也举杯祝愿</P>
<P>彼此的黑夜与白天</P>
<P>杯子干了以后就聊一些与睡眠无关的话题</P>
<P>感受着睡意与清醒间的过渡</P>
<P>寻找着虚度了的岁月</P>
<P>与其它岁月的界限</P>
<P>&nbsp;</P>
<P>《我们谁也没有感到愤怒》</P>
<P>&nbsp;</P>
<P>我们的姥姥去世了</P>
<P>是被楼梯摔死的</P>
<P>是楼梯把她老人家拌倒后</P>
<P>送到医院再也没有醒来</P>
<P>&nbsp;</P>
<P>姥姥八十四岁了</P>
<P>腿脚不太灵便</P>
<P>对我们这些年轻人很好</P>
<P>因此我们都非常难过</P>
<P>但我们谁也没有责备楼梯</P>
<P>也没有一个人感到愤怒</P>
<P>&nbsp;</P>
<P>小小的追悼会</P>
<P>姥姥永远离我们远去了</P>
<P>我们都很伤心</P>
<P>想着她老人家慈祥的面容</P>
<P>楼梯摔死了我们的慈爱的姥姥</P>
<P>我们谁也没对楼梯感到愤怒</P>
<P>或想着谁应对此负点责任</P>
<P>我们只是沉浸在无限悲伤之中</P>
<P>&nbsp;</P>
<P>&nbsp;&nbsp;&nbsp; 还有“臭名昭著”的沈浩波，请看他的《文楼村记事》（选）：</P>
<P>《他们是后韩的》</P>
<P>&nbsp;</P>
<P>他们是艾滋的</P>
<P>他们是可怜的</P>
<P>他们是文楼大队后韩村的</P>
<P>他们是温顺的</P>
<P>几百年来一直这样</P>
<P>连他们自己都说——</P>
<P>“我们是顺民啊”</P>
<P>他们是离村政府最远的</P>
<P>他们是更可怜的</P>
<P>他们是受了委屈的</P>
<P>“凭什么别的村都修了路</P>
<P>就不修我们这一段？”</P>
<P>他们是悲愤的</P>
<P>他们是积攒了几百年脾气的</P>
<P>他们是想闹一回的</P>
<P>“上个月王庄有个婆娘</P>
<P>死在雨天送医院的半路上</P>
<P>闹了一下</P>
<P>就给他们修路了”</P>
<P>他们是学来的</P>
<P>他们是气势汹汹的</P>
<P>他们借来卡车和拖拉机</P>
<P>他们是集体行动的</P>
<P>他们说人都快死了还有啥怕的</P>
<P>他们是去县政府请愿的</P>
<P>他们是被打回来的</P>
<P>他们是垂头丧气的</P>
<P>他们回来之后变得无声无息</P>
<P>只有几个老妪</P>
<P>捂着流血的脑袋</P>
<P>在村子里哭</P>
<P>她们是被打得最狠的</P>
<P>村里人让她们站到最前面</P>
<P>他们说老弱妇孺站到前面才管用</P>
<P>她们是顺从的</P>
<P>她们是被警棍抽打的</P>
<P>他们是逃跑的</P>
<P>他们是跑得飞快的</P>
<P>他们是聪明的</P>
<P>他们是没挨打的</P>
<P>他们是后韩的</P>
<P>他们是河南的</P>
<P>&nbsp;</P>
<P>《程俊奎死了》</P>
<P>&nbsp;</P>
<P>刚从欧洲回来</P>
<P>巫昂在MSN上告诉我</P>
<P>程俊奎死了</P>
<P>&nbsp;</P>
<P>就是那个曾经在新加坡当过海员</P>
<P>照片上</P>
<P>腮帮子滚圆</P>
<P>举起一条鲨鱼的</P>
<P>程俊奎</P>
<P>&nbsp;</P>
<P>他老婆怎么样？</P>
<P>我脱口而出</P>
<P>问完这句</P>
<P>不禁脸皮微红</P>
<P>&nbsp;</P>
<P>清明前我曾见过她</P>
<P>农村里罕见的标致人儿</P>
<P>大女儿都十五了</P>
<P>见了生人还有些娇怯</P>
<P>&nbsp;</P>
<P>那时她穿着大红的滑雪衫</P>
<P>村里的护士教她跳三步</P>
<P>她在阳光下轻轻一蹁腿</P>
<P>像一个欢乐的新婚少妇</P>
<P>&nbsp;</P>
<P>如果不是知道她也有病</P>
<P>我想我</P>
<P>甚至都会爱上她</P>
<P>&nbsp;</P>
<P>巫昂说</P>
<P>别提了</P>
<P>瘦了10斤</P>
<P>老了10岁</P>
<P>&nbsp;</P>
<P>《程金山画圈》</P>
<P>&nbsp;</P>
<P>金山领我们</P>
<P>去看祖坟前的大石碑</P>
<P>&nbsp;</P>
<P>石碑是早几年竖的</P>
<P>刻满了程氏宗族</P>
<P>最近5代子孙的名字</P>
<P>&nbsp;</P>
<P>我们让金山</P>
<P>在所有患病的名字上画个圈</P>
<P>&nbsp;</P>
<P>金山说</P>
<P>这个容易</P>
<P>上面的太老，下面的太小</P>
<P>10年前，都没卖血</P>
<P>&nbsp;</P>
<P>一边念着</P>
<P>一边拿粉笔</P>
<P>在中间那一堆名字上画圈</P>
<P>&nbsp;</P>
<P>程国富、程俊富、程俊奎</P>
<P>程春山、程铁梁、程铁成</P>
<P>城铁山、程金山……</P>
<P>&nbsp;</P>
<P>他念出了自己的名字</P>
<P>一手撑着石碑</P>
<P>一手笨拙地</P>
<P>在上面画了个白圈</P>
<P>&nbsp;</P>
<P>他没有停留</P>
<P>他接着画</P>
<P>&nbsp;</P>
<P>那时清明未到</P>
<P>麦苗青青</P>
<P>一丛丛新坟</P>
<P>簇拥着祖坟</P>
<P>&nbsp;</P>
<P>《程咬金》</P>
<P>&nbsp;</P>
<P>老人耐心地翻着族谱</P>
<P>祖宗的名字已经泛黄</P>
<P>&nbsp;</P>
<P>翻到某一页时</P>
<P>我突然看到</P>
<P>一个熟悉的名字</P>
<P>“知节公咬金”</P>
<P>&nbsp;</P>
<P>哈哈</P>
<P>哈哈哈哈</P>
<P>劫皇杠的程咬金</P>
<P>三板斧的程咬金</P>
<P>凌宵阁的程咬金</P>
<P>据说是笑死了的最有福气的程咬金</P>
<P>&nbsp;</P>
<P>如今你的子孙</P>
<P>遭大难了</P>
<P>&nbsp;</P>
<P>《哑巴说话》</P>
<P>&nbsp;</P>
<P>我们去的时候</P>
<P>哑巴家正办丧事</P>
<P>母亲死了</P>
<P>因为艾滋</P>
<P>&nbsp;</P>
<P>哑巴看见我们来</P>
<P>突然从人群中冲出</P>
<P>一把握住我的手</P>
<P>不停地摇晃</P>
<P>如果此时</P>
<P>哑巴开口说话</P>
<P>一定会是：</P>
<P>“同志</P>
<P>您可来啦！”</P>
<P>&nbsp;</P>
<P>哑巴站在院里</P>
<P>被来吊丧的人们围着</P>
<P>带着他们</P>
<P>到棺材旁边磕头</P>
<P>但他的眼睛</P>
<P>一直没有离开我们</P>
<P>我感觉哑巴</P>
<P>想说话</P>
<P>&nbsp;</P>
<P>哑巴拎着他的哑巴女儿</P>
<P>向站在院门口的我们走来</P>
<P>人们跟在哑巴后面</P>
<P>他们看起来</P>
<P>都知道哑巴要说什么</P>
<P>&nbsp;</P>
<P>哑巴和他的哑巴女儿</P>
<P>咕咚一声</P>
<P>跪在我们面前</P>
<P>指着自己的屋子</P>
<P>抬头望着我们</P>
<P>哦，我明白了</P>
<P>他是想说：</P>
<P>“我家很穷</P>
<P>给我点钱”</P>
<P>&nbsp;</P>
<P>我点点头</P>
<P>把哑巴拉到角落里</P>
<P>从兜里掏出100块钱</P>
<P>哑巴摇摇头</P>
<P>脸色十分阴郁</P>
<P>&nbsp;</P>
<P>哦，嫌少</P>
<P>我就又掏出100块</P>
<P>哑巴脸色更难看了</P>
<P>像一个愤怒的忍者</P>
<P>令我窒息</P>
<P>盯着我看了一会儿</P>
<P>刷的伸出右手</P>
<P>亮出5个指头</P>
<P>&nbsp;</P>
<P>哑巴哑巴</P>
<P>我分明地听到你在说话</P>
<P>那恶狠狠的声音</P>
<P>——“五百</P>
<P>少他妈讨价还价”</P>
<P>&nbsp;</P>
<P>《来，咱们学几个成语》</P>
<P>&nbsp;</P>
<P>堂屋里一只窄窄的条凳</P>
<P>右厢房里有张木板桌，地上躺着</P>
<P>几个带血迹的麻袋</P>
<P>上面全都落着厚厚的尘</P>
<P>&nbsp;</P>
<P>——什么叫做家徒四壁？</P>
<P>&nbsp;</P>
<P>白墙上有两行歪斜的毛笔字</P>
<P>是那孩子写的</P>
<P>“1997年X月X日，奶奶死</P>
<P>1999年X月X日，爸爸死”</P>
<P>&nbsp;</P>
<P>——什么叫做家破人亡？</P>
<P>&nbsp;</P>
<P>只有一张床，在左厢房</P>
<P>母子俩挤在一起睡</P>
<P>我们去的时候</P>
<P>那孩子正在给拉完大便的戴金银擦屁股</P>
<P>&nbsp;</P>
<P>——什么叫做相依为命？</P>
<P>&nbsp;</P>
<P>如果你见过非洲灾荒图片上那黑人的瘦</P>
<P>你就能想象戴金银那一把骨头的瘦</P>
<P>露在被子外头的一双脚板</P>
<P>薄得像是被刀削过</P>
<P>&nbsp;</P>
<P>——什么叫做命比纸薄？</P>
<P>&nbsp;</P>
<P>她已奄奄一息，神智昏迷</P>
<P>但当我们给那孩子递过100块钱时</P>
<P>她突然伸出那还插着输液管的枯枝般的手</P>
<P>一把将钱夺过，死死攥在手心</P>
<P>&nbsp;</P>
<P>——什么叫做救命稻草？</P>
<P>&nbsp;</P>
<P>孩子是五代单传，戴金银的娘家</P>
<P>也根本没人敢来看她</P>
<P>村委会直到听说我们几个冒牌的记者来过</P>
<P>才吓得连夜把她送去医院</P>
<P>&nbsp;</P>
<P>——什么叫做世态炎凉？</P>
<P>&nbsp;</P>
<P>而当我们赶到医院</P>
<P>却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女护士正在劝那孩子</P>
<P>在一张纸上签上名字，上面写着：</P>
<P>“病人自愿停药……”</P>
<P>&nbsp;</P>
<P>——什么叫做草菅人命？</P>
<P>&nbsp;</P>
<P>而戴金银还在床上哦哦地叫着孩子的名字</P>
<P>而请来照看的大妈还在抱怨村里给的钱太少</P>
<P>而我们还在疯狂地把快门摁个不停</P>
<P>而这栋楼上还挂着一块已经歪了的牌子</P>
<P>上面写着——“爱心病房”</P>
<P>&nbsp;</P>
<P>——什么叫做天地不仁？</P>
<P>&nbsp;&nbsp;&nbsp; 其二，诗可不可以写性？当然可以，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当然也可以性。子曰：郑风淫，然而“风”这部分却是真正流传千古的最健康向上的部分。社会进步到今日，性早已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事务，为什么不能写？在这方面，下半身写作无疑是大大拓展了文学的可能性。虽然“下半身写作”用力过猛的问题客观存在，但未尝不能以“矫枉必须过正”视之。所谓不破不立，一个时代的进步，往往首先由思想的进步发端，而思想的进步，首先体现在对旧思想秩序的破除。从这个角度来说，也许其颠覆的意义更大一些。而且更重要的是，写性能不能写出好诗？只要不是先入为主，写性的诗歌同样能给人心灵以所谓“心灵的震撼”，同样有诗人的内在真性情和高超的诗艺在，（当然，真外行也是真看不出来的）请看南人的情诗：</P>
<P>《姑娘，你就是我的蒙古马》－－致L</P>
<P>&nbsp;</P>
<P>姑娘，你就是我的蒙古马</P>
<P>小的时候，你更像一只羊</P>
<P>草原上的小伙子们</P>
<P>全都打你的主意</P>
<P>&nbsp;</P>
<P>姑娘，你就是我的蒙古马</P>
<P>如今你出落得俊俏而靓丽</P>
<P>并且有了骏马的脾气</P>
<P>不中意的男人们</P>
<P>被你毫不犹豫地</P>
<P>甩下马背</P>
<P>&nbsp;</P>
<P>姑娘，你就是我的蒙古马</P>
<P>你说你只属于你钟爱的男人</P>
<P>说这番话的时候</P>
<P>我已跨上你的马背</P>
<P>你驮着我在草原上</P>
<P>一路飞奔</P>
<P>&nbsp;</P>
<P>姑娘，你就是我的蒙古马</P>
<P>旗帜翻飞群马嘶鸣是我们的情欲</P>
<P>我们在青草间纵情打滚</P>
<P>我们在河水中相互洗涤</P>
<P>我们用蹄印写下日记</P>
<P>我们用篝火说出梦想</P>
<P>&nbsp;</P>
<P>姑娘，你就是我的蒙古马</P>
<P>我们用白云充饥</P>
<P>我们用蓝天解渴</P>
<P>我们用雨露酿酒</P>
<P>我们用野花铺床</P>
<P>一望无际的草原啊</P>
<P>是我们的天堂</P>
<P>&nbsp;</P>
<P>姑娘，你就是我的蒙古马</P>
<P>我要骑上你一辈子</P>
<P>我在你的背上高歌</P>
<P>你在我的身下快乐</P>
<P>直到精疲力竭双双死去</P>
<P>我们的眼睛里也毫无悲伤</P>
<P>&nbsp;</P>
<P>《思念》－－致L</P>
<P>&nbsp;</P>
<P>相见之后</P>
<P>一切都发生了变化</P>
<P>&nbsp;</P>
<P>我的眼睛思念你的眼睛</P>
<P>我的嘴唇思念你的嘴唇</P>
<P>我的森林思念你的森林</P>
<P>我的脚趾思念你的脚趾</P>
<P>&nbsp;</P>
<P>这让我</P>
<P>想起相见之时</P>
<P>我们身体的每个部位</P>
<P>如同两家一见如故的孩子</P>
<P>眨眼之间就混得厮熟</P>
<P>&nbsp;</P>
<P>孩子们玩得那样开心</P>
<P>让你不忍心</P>
<P>将他们分开</P>
<P>&nbsp;</P>
<P>《致L》－－致L</P>
<P>&nbsp;</P>
<P>我在网上写了很多致L的诗</P>
<P>我估计用不了多久</P>
<P>肯定会有人问我</P>
<P>L是谁？</P>
<P>&nbsp;</P>
<P>而我的答案就是</P>
<P>一年半载之后</P>
<P>我要搞一次专场诗歌朗诵会</P>
<P>除了邀请大家</P>
<P>我还将邀请我所有的女性朋友</P>
<P>&nbsp;</P>
<P>我让她们散落在大家中间</P>
<P>在朗诵完所有献给L的诗歌之后</P>
<P>大家可以在她们中间找找</P>
<P>谁是跟着我</P>
<P>低声吟诵的那个</P>
<P>&nbsp;&nbsp;&nbsp; 其三，从北岛到韩东再到伊沙沈浩波，是进步还是退步？虽然这是一个幼儿园级别的问题，但是还是要给陈丽伟之流讲一讲。中国现当代诗歌几十年的发展史，从假大空而四五诗歌运动之敢说话，而朦胧诗之敢说真话，而消解崇高和下半身之敢说人话，正是越来越贴近人的心灵与生活现实的进步。时至今日还有人认为诗歌是为“英雄”而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杜甫的“三吏三别”“卖炭翁”是不是平凡琐屑？何谓消解崇高？佛陀无言，因站在高处而眼光向下，真崇高，真悲悯并无高蹈，因而也无从消解。请看韩东的《有关大雁塔》和伊沙的《车过黄河》：</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关大雁塔》</P>
<P>　　　　我们又能知道些什么</P>
<P>　　　　有很多人从远方赶来</P>
<P>　　　　为了爬上去</P>
<P>　　　　做一次英雄</P>
<P>　　　　也有的还来做第二次</P>
<P>　　　　或者更多</P>
<P>　　　　那些不得意的人们</P>
<P>　　　　那些发福的人们</P>
<P>　　　　统统爬上去</P>
<P>　　　　做一做英雄</P>
<P>　　　　然后下来</P>
<P>　　　　走进这条大街</P>
<P>　　　　转眼不见了</P>
<P>　　　　也有有种的往下跳</P>
<P>　　　　在台阶上开一朵红花</P>
<P>　　　　那就真的成了英雄</P>
<P>　　　　当代英雄</P>
<P>　　　　有关大雁塔</P>
<P>　　　　我们又能知道什么</P>
<P>　　　　我们爬上去</P>
<P>　　　　看看四周的风景</P>
<P>　　　　然后再下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饿死诗人》，</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样轻松的你们</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开始复述农业</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耕作的事宜以及</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春来秋去</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挥汗如雨 收获麦子</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们以为麦粒就是你们</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为女人迸溅的泪滴吗</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麦芒就像你们贴在腮帮上的</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猪鬃般柔软吗</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们拥挤在流浪之路的那一年</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北方的麦子自个儿长大了</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它们挥舞着一弯弯</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阳光之镰</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割断麦杆 自己的脖子</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割断与土地最后的联系</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成全了你们</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诗人们已经吃饱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望无边的麦田</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他们腹中香气弥漫</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城市中最伟大的懒汉</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做了诗歌中光荣的农夫</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麦子 以阳光和雨水的名义</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呼吁：饿死他们</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狗日的诗人</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首先饿死我</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用墨水污染土地的帮凶</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艺术世界的杂种</P>
<P>&nbsp;&nbsp;&nbsp;《有关大雁塔》和《车过黄河》所要消解的，其实是假崇高真伪善。这难道还有什么疑问吗？</P>
<P>&nbsp;&nbsp;&nbsp; “下半身写作”的一炮打响，毫无疑问有“策划”的因素在里面，沈浩波自己也说：“我们两个（沈和尹丽川）的招牌作用有助于炒作”，为了吸引眼球，有意识地触动一些特别敏感的神经也是常用的手段，但被误解甚至谩骂，却不全是这个原因。对人民大众来说，被关在牢里还要说别人可怜的夏瑜无疑是“疯了”。 “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当年也是被目为异类的。我们因了时间的优势，可以看清楚前人的问题，但是我们并不比前人高明。随着社会的发展，诗歌的进步，“在场”与“常识”的下半身精神的深入人心，下半身写作将对当代中国诗歌写作将产生怎样深远的影响，虽然现在还不是盖棺论定的时候，但是，我们可以拭目以待。</P>]]></description>
<author>座山雕</author>
<pubDate>2008-4-4 20:5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诗歌事件：转陈傻子选“牛诗榜”。]]></title>
<link>http://zuoshandiao.blog.lwinfo.com/archives/2008/4088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榜前的话：<BR> <BR>　　从萌发搞《中国牛诗榜》的念头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我花了比以前多一倍的时间在网上看诗选诗，为了选一首牛诗要看许多人的博客和一些网站，有点像沙里淘金、集腋成裘的感觉。好在，我不上班，可以坚持把这件事情做下去。牛和不牛，各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标准，希望大家多推荐牛诗给我。<BR> <BR>　　　２００８年２月《中国牛诗榜》第一期<BR> <BR>　　　 <BR>得儿喝的诗<BR><BR> <BR><BR>《头发向左梳是悲哀的 》<BR><BR><BR>那名羸弱的搓澡工<BR>为了早餐能吃上两枚煎蛋<BR>捧着人家一双鸟卵小心地擦拭<BR>通常在这个时候<BR>他的头发都会耷拉下来<BR>像早年一只孵蛋的鸡<BR>我看到如同被打折了的<BR>一扇翅膀<BR>几乎就要垂在那营养丰富的肚腩上<BR>后来我看到他直起腰来<BR>在一面镜子前满意地向左梳了梳<BR>汗津津的头发<BR><BR><BR><BR>于哲的诗<BR><BR> <BR><BR>《我们的路》<BR>——给春树<BR><BR> <BR><BR>我是如此想靠近你<BR>就像你想靠近那些年轻<BR>那些一无所有<BR>就像我们想沿着红色的城墙<BR>一路走下去<BR>靠近在夜晚更加宏伟的天安门城楼<BR>我表现得还不够兴奋和勇敢<BR>我的力量该和长安街上飞驰的汽车一起<BR>在空旷中喷涌而出<BR>在美丽中培育出幸福<BR>我们路过每个人的幸福<BR>老人、青年、小孩、情侣<BR>在雨后的天空和红色的灯光下发出召唤<BR>我是如此想告诉你<BR>此刻我的血和血管<BR>比城墙还要红还要长<BR>我是如此想一直拉着你的手<BR>一路走下去<BR>直到我们手心的汗<BR>像青春的血和泪一样粘稠地下坠<BR>打湿整条长安街<BR><BR> <BR><BR>刘川的诗：<BR><BR> <BR><BR>《纪录》<BR><BR> <BR><BR>1个厚本子<BR>（弟弟用来做作业的）<BR>之大半本<BR>画满了红X<BR>XXXXXXXXXXXXXXXXX<BR>XXXXXXXXXXXXXXXXX<BR>XXXXXXXXXXXXXXXXX<BR>XXXXXXXXXXXXXXXXX<BR>每1页都<BR>满满当当的<BR>小云的姐妹们<BR>哪个不晓得<BR>她要创1项<BR>世界纪录<BR>每接客1个<BR>就悄悄画1个X<BR>但画着画着<BR>圆珠笔笔芯里的红油<BR>就用光了<BR>小云也突然间觉得<BR>那是自己身体里<BR>宝贵的血<BR>流完了<BR><BR> <BR><BR>(注:发表时,X一定用最深红的颜色印刷,稿费请寄[110003]沈阳市和平区红星足疗城小云收)<BR><BR> <BR><BR>消除的诗<BR><BR> <BR><BR> &lt;&lt;流 产 &gt;&gt;<BR><BR>1\<BR>我的女人刚刚从手术台上下来<BR>她摇晃着身体穿过所有<BR>排队等待的目光<BR><BR>她刚刚去了上帝那里<BR>把腹中的孩子留下了<BR><BR>2\<BR>之前，她还活蹦乱跳<BR>不知已为人母<BR>抚摸略微发胀的肚子<BR>象是情人节获取的礼物<BR><BR>我们的决定是对的<BR>她还不懂得如何做一个母亲<BR>我无一点财力养活这个小杂种<BR>唯一能做的是<BR>干掉他<BR><BR>3\<BR>从手术室门口到我的身体<BR>有二○米的距离<BR>这条狭长过道<BR>挤满了挺着面包肚子的孕妇<BR>她们可爱极了<BR>并不害怕肚子里怀着一个酒鬼或<BR>一事无成的家伙<BR>离我最近的一张椅子上<BR>坐着一对冒似中学生的恋人<BR>男生长着鲁迅一样的胡子<BR>他们的格格不入在于拘谨和<BR>对流产知识的生疏<BR>象是应对考试一样<BR>小心翼翼翻看一本《流产知识大全》<BR><BR>4\<BR>他们决定药流<BR><BR>因为，他们需要准时回家<BR>吃饭、上学<BR>冲洗带血的马桶<BR><BR>5\<BR><BR>相比之下<BR>那些风韵尤存的红唇女子<BR>以不同的优雅姿态<BR>偎依在老公身旁<BR>谈吐着生意和玩笑<BR><BR>如果生殖是动物本性的身体欲望<BR>他们则把堕胎<BR>当成了熟练工种<BR><BR>6\<BR><BR>从手术室出来的那一刻<BR>仿佛是一夜间长大<BR>脸色有些苍白<BR><BR>她坐在手术室外准备的椅子上<BR>休息了五分钟<BR>而我在储满胎儿标本的展柜<BR>看到完整的胎体形象<BR><BR>不敢多看<BR>身上的肉痉挛疼痛<BR>发出尖叫<BR><BR>7\<BR><BR>进入手术室的大约有20人左右<BR>她是第一个动手术的<BR>手术进行的还算顺利<BR>麻药用了三回<BR>她完全记不清手术的情景<BR><BR>当她睁开眼睛<BR>看到所有人好奇的眼神<BR><BR>8\<BR><BR>其中有一位妇女<BR>进行第二次手术<BR>第一次药流失败<BR>她太恐惧了<BR>她真想把孩子生下来<BR>哪怕是一个怪胎<BR><BR>9\<BR><BR>五分钟后<BR>我的女人缓慢走来<BR>对坐在大厅的我愤怒地说：<BR>“下辈子我一定当男人”<BR><BR>10\<BR><BR>她后悔一眼都没看到<BR>从她体内掉下的那个孩子<BR>即使只是块肉<BR>五○天的养料与等待<BR>我的女人叉开了双腿<BR>却一无所获<BR><BR>11\<BR><BR><BR>手术的成功要感谢一位<BR>通过网络认识的*科主任医师<BR>他是一位义务工作者<BR>在“安顿女性论坛”<BR>四○多岁的模样<BR>手术前我们找到他<BR>在医院的食堂<BR>吃了顿饭<BR><BR>通过他<BR>我们被特殊照顾<BR>被安排医生<BR>提前得到检查<BR>并免掉了80多块钱的麻药费用<BR><BR>他也很坦白的说<BR>总会有回报的时候<BR>即使死后<BR><BR>12\<BR><BR>在出租车上<BR>我们计算着花掉的800元钱<BR>把冷气关掉<BR>不抽烟<BR>想想该干点什么<BR>回家后<BR>和未来的日子<BR>学会做一个丈夫<BR><BR>13\<BR><BR>五○天之前<BR>我在上帝的体内过了一夜<BR><BR><BR>...去你的吧<BR><BR> <BR><BR>曾德旷的诗<BR><BR> <BR><BR>《父亲和我 》<BR><BR> <BR><BR>父亲今年69岁<BR>我今年39岁<BR>父亲和我有一个共同爱好<BR>那就是嫖娼<BR>或者搞鸡<BR><BR>父亲搞鸡<BR>是用他每月800元的退休金<BR>或者用他去建筑工地<BR>捡废铁得来的钱<BR>我搞鸡<BR>是用朋友给我的生活费<BR>或作卖唱所得<BR><BR>父亲和我<BR>对彼此的爱好心照不宣<BR>又彼此不满<BR>母亲当然更加不满<BR>她骂父亲老蓄牲<BR>骂我小嫖客<BR>又骂我小蓄牲<BR>骂父亲老嫖客<BR>父亲和我<BR>在挨骂的时候<BR>常常默不作声<BR>有时候也争辩几句<BR><BR>我还记得<BR>十多年前<BR>某个寒假<BR>被写在小黑板上的<BR>一则小广告吸引<BR>我偷偷进入<BR>小镇百货大楼上的<BR>一家录相厅<BR>看毛片，没想到<BR>那个坐在前排<BR>戴鸭舌帽的家伙<BR>竟然会是父亲<BR>这让我心砰砰直跳<BR>让我不得不红着脸<BR>悄然离去<BR><BR><BR>这件事给我<BR>留下了很深的印象<BR>以至多年之后<BR>想起来仍心跳加快<BR>但我再也不是从前的我<BR>但如今的我<BR>假如在某个妓院<BR>不慎与父亲相遇上<BR>我想我会友好地上前<BR>同他打一个招呼<BR>然后静静地继续<BR>干自己想干的事<BR>就像并没有看到他一样<BR><BR><BR><BR>温暖的石头的诗<BR><BR> <BR><BR> 《肉道德》<BR><BR> <BR><BR>一张肚皮，上面放着另一张肚皮<BR><BR>如同两张肚皮自己的事情<BR><BR>中间,汗水若干<BR><BR>好象两张欢乐的肚皮<BR><BR>挤水分<BR><BR> <BR><BR>心地荒凉的诗<BR><BR> <BR><BR>《恋人》<BR><BR> <BR><BR>她在雨中<BR>奔跑<BR>我打着一把雨伞<BR>截住她<BR>让她在我<BR>面前停下脚步<BR>她的脚冷<BR>我把一双<BR>棉鞋邮寄给她<BR>她的工资<BR>迟迟发不下来<BR>我每天都<BR>做饭给她吃<BR>她的母亲<BR>去世了<BR>我陪她一起<BR>落泪<BR>送葬<BR>她要走了<BR>我把她送上<BR>出租车<BR>并在她上车前<BR>亲吻她的嘴唇<BR>她来了我就<BR>泡一杯绿茶<BR>放到她手心<BR>她没地方住了<BR>我就把她接到<BR>我的家里来<BR>她没有人爱<BR>我就去爱她<BR>她没有人娶<BR>我就娶她做<BR>我的新娘<BR>她比我早死<BR>我就帮她<BR>洗干净身子<BR>换上新衣服<BR>送她上路<BR>我比她早死<BR>她就帮我<BR>洗干净身子<BR>换上新衣服<BR>送我上路<BR><BR> <BR><BR>典裘沽酒的诗<BR><BR> <BR><BR>《同情》<BR><BR>记得,刚写诗时<BR>读艾青一首叫"乞丐"的诗<BR>我就很同情诗中的<BR>那位把手举得高高地不放下的乞丐<BR><BR>今天,我和朋友吃饭<BR>看见一位乞丐进来<BR>我没有给他一点什么<BR>而是一边看着服务员<BR>把他赶出门<BR>一边和朋友碰杯<BR>共祝我们新年发财<BR><BR><BR><BR>张玉明的诗<BR><BR> <BR><BR>&lt;&lt;棺材铺的春天&gt;&gt;<BR><BR> <BR><BR>春天，阳光很好。 <BR>棺材铺前， <BR>一片金黄。一群 <BR>毛绒绒可爱的鸡雏 <BR>快乐地，跑来跑去。 <BR>棺材铺的刘老板 <BR>昨夜真喝多了。 <BR>鼾声仿佛放鞭炮， <BR>噼里啪啦响一夜。 <BR>老板娘，眉梢开花 <BR>一大早起来 <BR>忙活，煮鸡蛋。 <BR>雨水那天， <BR>儿媳妇生了 <BR>一对双胞胎。 <BR>明天上午， <BR>儿子要给亲戚们挨家送红鸡蛋。<BR><BR> <BR><BR>三个A的诗<BR><BR> <BR><BR>&lt;&lt;扫雪工人&gt;&gt;<BR><BR> <BR><BR>从车窗上望出去<BR><BR>天气已经好转<BR><BR>铁路两边的残雪<BR><BR>看起来似乎<BR><BR>有些不舍离去<BR><BR>扫雪工人<BR><BR>忘记了扫雪<BR><BR>像年老的树<BR><BR>站在路边<BR><BR>陷入深思.<BR><BR> <BR><BR>中国牛诗榜简介<BR><BR> <BR><BR>评委 陈傻子<BR><BR> <BR><BR>牛诗榜选稿范围:<BR><BR>1、诗江湖等诗歌论坛<BR><BR>2、诗人博客<BR><BR>3、中国所有的诗人<BR><BR> <BR><BR>牛诗榜上榜条件：<BR><BR>1、不平庸<BR><BR>2、原创性强<BR><BR>3、生命力充沛<BR><BR> <BR><BR>牛诗榜发布时间和首数：<BR><BR>1、每个月月底<BR><BR>2、十首之内<BR><BR>3、每年年底汇成当年的诗歌年鉴<BR><BR> <BR><BR>牛诗榜奖金:<BR><BR>1、因为我不上班,收入有限,所以榜首诗人的奖金是一百元,就算是我给他的喝酒钱，以后视经济状况好转再逐年增加，以彻底结束中国有榜无钱的历史。<BR><BR>2、其余诗人上榜就是牛逼。<BR><BR> <BR>陈傻子新浪的博<BR>http://blog.sina.com.cn/jiangnanchenshazi<BR>]]></description>
<author>座山雕</author>
<pubDate>2008-2-29 20:3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漂流于时光长河中的歌者——忘川诗集评论]]></title>
<link>http://zuoshandiao.blog.lwinfo.com/archives/2008/4035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漂流于时光长河的歌者</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6pt"><?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读忘川诗集《一千个春天中的一个》</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莱芜本土诗人中，忘川无疑是较早闻名于当代山东诗坛的诗人，成名既早，内力亦深， <SPAN lang=EN-US>2007</SPAN>年，诗人厚积二十年的诗集《一千个春天中的一个》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后生小辈，敢不妄作谬评以为致敬？<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纵观整部诗集，关于季节与时间的诗歌占了将近一半的篇幅。</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年年岁岁花相似<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岁岁年年人不同，时光的流逝，四季轮回的感慨，所谓春暖花开，在中国诗人的创作中一直是一个重要的主题，也最能激起敏感的诗人的感动与感悟，但是正因为如此，写出诗人眼中区别于其他人的＂一千个＂中的＂这一个＂才更难．看这一首：《一千个春天中的一个》<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春天像白玉兰<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泄露<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并爆炸<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生机喷发<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用惊蛰或者爱情的钥匙<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打开禁锢，打开<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思想之屋的大门<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把春天比作白玉兰，好像还没有脱出俗套，然而后面的两个动词的运用则别开生面，泄露，首先是静悄悄地出现，像一个秘密，然后是＂爆炸＂，词义上的巨大跨越揭示了感受的巨大跨越，春天来临的猝不及防和给人的巨大惊喜跃然纸上．第二节＂爱情的钥匙＂的出现拓宽了诗歌的意境，春天已经不仅仅是春天，或者说这把钥匙打开的不仅仅是季节的大门，而是更多的＂思想之屋的大门＂．<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新鲜点燃眼睛<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太阳像巨大的蜂巢<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嘤嘤嗡嗡的阳光忙忙碌碌<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众花将开口歌唱<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8.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雨的飞翔上升至天堂<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太阳像蜂巢，而阳光像忙碌的蜜蜂，这样新鲜的意象继续给人以惊喜，注意，这时候＂新鲜＂其实已经不止是＂点亮了眼睛＂，还点亮了听觉和种种其他感觉．花的开放也已经不止是静悄悄的开放，还有＂开口歌唱＂，由＂开＂而＂开放＂（开口）而＂开口歌唱＂，词义的延宕和引申进一步拓展诗歌的意境．＂雨的飞翔上升至天堂＂，这样忙碌的纷繁的，令人目不暇接的喜悦终于达到了极致．<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晴朗上升<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天使的翅膀掀起风<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掀起<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我们密封多年的<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内心的躁动<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全诗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两句耐人寻味，那么美好的春天，原来仅仅是得到了我们内心的躁动的呼应才如此的美丽．什么躁动？因何而躁动？诗歌中没有说，也正是因为这个表达背后的沉默才是真正的＂惊蛰或者爱情的钥匙＂，＂打开禁锢，打开／思想之屋的大门＂，也让整首诗突然有了空灵之美，不再流于一般的对春天的赞美而直指不可言说的内心．<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再看这一首<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秋天来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从一滴雨里听到凉意<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正如从一个眼神里<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看到过期的爱情<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按说一片叶子并不能证明什么<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一千片叶子　　　一万棵树<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一千万个诗人的忧伤<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并不能代表什么<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可是<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秋天来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爱情长大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滋养爱情的土地<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要独守空房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这首诗的妙处在于“秋天”与“爱情”两个词语水乳交融的过程，注意，这里说的是两个词语而不是两个意境。第一节“正如”一词之前说秋天，之后说爱情，此时秋天和爱情还只是简单的本体与喻体的关系，第二节诗人的态度来了个<SPAN lang=EN-US>180</SPAN>°的大转弯，“一片叶子并不能证明什么”“一万个诗人的忧伤，并不能代表什么”，将本体与喻体反而做了彻底的撕裂，第三节诗歌以一个“可是”再次发生转折，“秋天来了<SPAN lang=EN-US>/</SPAN>爱情长大了<SPAN lang=EN-US>/</SPAN>滋养爱情的土地<SPAN lang=EN-US>/</SPAN>要独守空房了”，又十分干脆地抛弃了人为的本体与喻体，把“过期的爱情”与“秋天”不由分说地合二为一。诗歌在一再的转折中一咏三叹，渐入渐深，诗人情感的游移、徘徊与惆怅因而有了更大的表现空间和张力。<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忘川诗歌中，还有一些更干脆地直面人生，关注当下的作品值得关注，其实也是我个人最喜欢的，比如《捧一碗药在手中》《寂守忧郁》《内心的荒原驶向你》（组诗），比如《内心的荒原驶向你》（组诗）中的《完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因为我们无法抗拒<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活着<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三十五至三十七度之间<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孵化痛苦与烦恼<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送别不肯送别的<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迎来不肯迎来的<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在短短数行中，写出了生活的无奈与凄凉。还有借物自喻的《冬树》<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想必<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68pt; mso-char-indent-count: 16.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所有的门窗都已关闭<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68pt; mso-char-indent-count: 16.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破旧的衣服<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68pt; mso-char-indent-count: 16.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最终还是眼看着被撕碎<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68pt; mso-char-indent-count: 16.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在空旷的街上旋起激流<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68pt; mso-char-indent-count: 16.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流走<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68pt; mso-char-indent-count: 16.0"><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68pt; mso-char-indent-count: 16.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我依旧站成我<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68pt; mso-char-indent-count: 16.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这日子——<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68pt; mso-char-indent-count: 16.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没有了暖衣的日子<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68pt; mso-char-indent-count: 16.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我是自己心的暖衣<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等等。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本书的《后记》里，忘川本人也说最喜欢的是这些东西，因为“它们才是我真正想表达的东西，它们就是我的内心，是忧患的我的忧患”，在忘川现在的创作中，这样的东西已经占了绝大部分，并且正日臻纯熟，到忘川的下一本书出版的时候，这应该是最值得期待的一部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当然，诗歌是缺憾和矛盾的艺术，世间没有一首完美的诗歌，对一首诗来说，它的优点有时候也许正是缺点，忘川的创作亦如是，在他多年的创作历程中，其语言的精巧和极强的内在节奏感一直为人称道，然而对语言节奏的过分迷恋也许正是他未来应该警惕的东西。一个词语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词义本身，除此以外的任何东西都是可疑的，所以仅仅依靠语言自身的表现力固然可以获得阅读上的快感，却难免会使表达过于急切，使诗歌自身还没有完成就已经结束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俗话说，诗无达诂，“对一首诗的解释，首先就是一个误解”，这样的一篇小文，当然远不能完全解开诗人与诗歌的全部秘密，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讲，</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SPAN style="COLOR: black">哈姆雷特”，</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诗歌的写出与发表也只是进行了一半，其最后完成也还是有赖于读者的参与。想到这里，还是不揣浅陋把这篇小文拿出来，在这“一千个春天中的一个”里，说出一千个读者眼中的一个哈姆雷特。<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PAN></P>]]></description>
<author>座山雕</author>
<pubDate>2008-2-20 23:36: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老作品回放之《应该做的论》]]></title>
<link>http://zuoshandiao.blog.lwinfo.com/archives/2008/401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由</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6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应该做的”想到的</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6pt; mso-bidi-font-size: 10.0pt"><?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据报载，某地一位老师，因车祸双腿骨折，“为了不耽误工作”，架着双拐坚持上课，终于造成终身残疾。学年末，当地教育主管部门决定给予其“优秀教师”的称号，并在全市范围内发起了“向某某某学习”的运动，以弘扬“新世纪的无私奉献精神”。而这位教师也眼含热泪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惊闻此事，冷汗顿出。</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是我们教师“应该做的”吗？</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倒是觉得，这位教师首先“应该做的”，是在家好好养伤，早在一个世纪以前就有人指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窃以为这种论述相当正确，庶几乎可称之为真理，当然，这只是我等不那么具有“奉献精神”的人的想法。</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还以为，作为一级主管部门，首先“应该做的”是考虑物色合适的人选代课，让伤者安心养伤，至于“新世纪的某某精神”，还是不便提倡乃至弘扬为宜，否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居心何在。当然，这也只是我等不打算弘扬“新世纪的奉献精神”的人的想法。</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如此经不起推敲的报道还能够被一些人写出来，而且得以通过主编的审查，堂而皇之地在报纸上刊登出来，就不能不引起人们深思：我们的传媒甚至我们的社会，到底出了什么问题？</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 </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由想起了前不久报纸上的另一则报道，某乡镇教师工资被拖欠一年之久，而后来终于得以发放，随后该乡镇教委召开表彰大会，表彰那些“识大体顾大局”的教师们，因为在这长达一年的时间里，“没有一位老师到上级主管部门反映，充分表现出了教师应有的高素质”。</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justif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就是社会的逻辑：你是教师，就应该奉献，不管你是失去工资还是双腿。当然你可以说我们可亲可敬的老师们自己也认同这种观点，以上两例中老师们的反应足以为证。</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justif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老师应该不应该讲一点奉献精神？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这种奉献首先应该建立在自己的合法权益得到了一定的尊重和保障的基础上，人不吃饭就要饿肚子，我想这个逻辑足够解决如何看待拖欠教师工资现象这个问题，而那些要提倡和弘扬这种奉献精神的同志，只怕没有这种体验，道理也很简单，饿着肚子的人是没有精力去解决这么有高度的理论问题的。再进一步说，要反驳这种理论的毒药，也很简单，鲁迅先生有言：你倒试试看。</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justif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然而是什么造成了大家都在“识大体顾大局“的局面？</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justif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回到两则报道中我们就明白了，我们提倡什么？我们褒奖什么？在如此强大的舆论造势下</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老师们自认为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应该做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也就不足为怪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justif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社会的问题就在这里。</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9.5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侵占了别人的利益，还要冠之以“奉献精神“的美名麻醉之，以求继续和变本加厉的侵占，此可谓之以无耻，如果说个人的无耻让人感到可憎，那么社会的无耻就只能让人感到可怕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9.5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什么时候这样的论调消灭了，社会对教师行业的人文主义乃至人道主义关怀落到了实处，我们的科教兴国大业才真正有完成的希望。</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座山雕</author>
<pubDate>2008-2-16 20:4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老作品系列之《食疗男人》]]></title>
<link>http://zuoshandiao.blog.lwinfo.com/archives/2008/3942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2pt;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6pt; 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食疗男人</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6pt"><?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5pt">男人有几种境界，当然，是相对于女人而言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5pt">最差的一种，就是拿他当饭还吃不饱，当药还不治病，无动于衷或自以为是他们的招牌，跟谁说话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教育人的口气，其实他自己就活的一塌糊涂。女人做了这种人的老婆是不幸，压迫死你觉得你罪有应得，他自己还一肚子委屈，真要有事了绝对指望不上他，不给你拖后腿就该烧高香了。这种人一般没有情人，只好跟自己老婆死磕。</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5pt">第二种叫吃饭男人，知其雄而守其雌，有多大碗儿吃多大饭，知道自己本事在哪儿，多一步也不肯走，多一句也不肯说，循规蹈矩在家伺候老婆，女人嫁了这种人是现实的幸福，就象吃饭，可以吃得饱也不用担心吃出虫子来，但时间长了也就索然无味，当然年岁多了饭成了陈年老酒的也有，那要看各人的造化了。一般来说，老婆红杏出墙最多的也是这种人。</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5pt">第三种人叫吃药男人，常有妙语惊人，点拨别人舌灿莲花，也很会给人解决问题，但是聪明都露在外头，容易给人造成假象，但对自己的生活毫无用心。这种人一般会有好几个红颜知己，可以从他这里得到教益，受到点拨，往往也有红颜知己上当受骗成了女主人的。等真成了女主人她就明白了，做了这种人的老婆绝对是很辛苦的，因为他们只能当药吃，当饭吃会吃死人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5pt">第四种男人叫食疗男人，这是最厉害的一种，不高高在上，有风度有才华而不外露，与他们交往如沐春风，这种人从来不声色俱厉，因为用不着，说出话来就是高屋建瓴，在家里好象说了不算，但老婆不知不觉就被调教了，就象专家给开的食疗食谱，既可以当饭吃也能治病。而且他有自己的用心，有自己的专长，一般也没有心思出格,出格了也有充足的心力处理好彩旗与红旗。女人嫁了这种男人绝对是造化，但这种男人凤毛麟角，不是这么好找的。<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5pt">作为一个男人,虽然不容易,当然还是要朝着这个极品的方向努力。</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description>
<author>座山雕</author>
<pubDate>2008-2-1 22:1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早年随笔两题]]></title>
<link>http://zuoshandiao.blog.lwinfo.com/archives/2008/3925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随笔之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真正拿起笔来才知道，坐着，写出点什么来，才是排解寂寞的最好方式。</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现在已是初秋，我学习的这座城市已度过了最炎热的时候，晚上须得盖点什么了。蟋蟀不紧不慢的歌唱每日如约而来助我凄凉。炎热的天气像火热的初恋，而幽寂的天气像热恋后的倦怠与满足，带着一丝丝绸的寂廖。</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接待我食宿的同学留下钥匙回家了，几百公里外的父母亲和妻子此时已吃过了晚饭，正与邻居的婶子大娘坐在楼下乘凉，家乡的朋友们则各自进行着自己的忙碌，逛夜市，打牌，喝酒，在无穷无尽的喧哗中打发了无穷无尽的时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只有我在这里寂寞着，寂寞是秋天带来的衣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随笔之二</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坐在树下抬头看着树上一个足有两个脸盆大的蜂巢，蜂儿们进进出出，十分忙碌。</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说他们为了什么？”我问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为了奉献吧。”</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对”，我说，我对奉献之类的说法一向表示怀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为了吃饭吧？人为财死，蜂为食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可他们只吃一点点就够了，你没读过《荔枝蜜》吗？他们的劳动成果大多都被人类窃取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有一种解释，”我说，“它们在排解。”</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排解？”妻不明白。</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排解无事可做的寂寞和———恐惧。”</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随笔之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天吃晚饭，我捏一块咸菜往嘴里一放，就听见“喀嚓”一声，一颗牙齿咬了下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已经是半个月以来，我的牙齿第三次出问题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两年前，我骑摩托车摔断了三颗牙齿，找一个著名的牙科专家装上了假牙，连牙疼也治好了。当时很有感慨：还是高科技好，就这么把人自身长的东西代替了。得意了两年，直到几天前刷牙，发现其中一颗假牙晃动了，专家检查：正常。因为时间一长，打进牙床的钢钉吃不住劲了，用手轻轻一摘，就给摘下来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于是重新塑形，再换一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过了没几天，另一颗假牙咯吱一声掉了下来，而且牙根也坏了，只好彻底拔掉，再镶一颗。</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如今三颗假牙全军覆没，再找专家，经过一番考察，劝我装上一颗烤瓷牙，基本上可以保用终生。但是要三百块钱一颗，而且要把残存的牙床磨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于是又连跑几趟，终于搞定。只是心里总是惴惴不安，觉得他们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跟我捣乱。于是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放心大胆地吃东西。</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才心疼起摔断的的那三颗牙齿来，如果不负责任地来一次假设：假设他们没有离开过我———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会有很多话可说，比如可以免受经济身体上的诸多损失。然而生活是负责任的，他不会再来一次，也不会安排什么之前跟你商量。你可以在拥有的时候不在意，然而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一个体验过失去的人是可怜的。人的悲剧在于人总在不停地失去，人更大的悲剧在于失去之后尚不自知，人最大的悲剧在于失去了还以为得到了并为此沾沾自喜。</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世间人大多如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P>]]></description>
<author>座山雕</author>
<pubDate>2008-1-29 20:04: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的诗歌博客]]></title>
<link>http://zuoshandiao.blog.lwinfo.com/archives/2007/361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blog.sina.com.cn/duanlei7805">http://blog.sina.com.cn/duanlei7805</A>]]></description>
<author>座山雕</author>
<pubDate>2007-12-12 11:07:00</pubDate>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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